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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全球經濟十大趨勢預測與展望

                                                                           2015-03-02

 


  2008年的國際金融危機已經過去6年多時間,全球經濟正在步入曲折性與脆弱性並舉的複蘇軌道。從未來5到10年,甚至更長時期趨勢來看,全球經濟的不確定性和複雜性日益上升,將出現諸多新的結構性變化和革命性變化。

  第一大趨勢是,全球經濟仍難完全走出危機陰影,已由國際金融危機前的快速發展期進入深度結構調整期。全球經濟複蘇步伐低於預期,產出缺口依然保持高位,一些國家仍然在消化包括高負債、高失業率在內的金融危機的後續影響。同時,由於勞動力人口老齡化、勞動生產率增長緩慢導致全球經濟潛在增速下降,投資率下降及實際利率下降,大多數經濟體仍需將“保增長”作為首要任務。全球貿易增長則更為緩慢。根據世界貿易組織(WTO)發布的全球貿易增長最新預測,2014年和2015年全球貿易額增長預期分別下調為3.1%和4%,遠遠低於2008年金融危機前10年平均貿易年增長率6.7%的水平。近期,IMF將2015年至2016 年的全球增長率預期分別下調為3.5%和3.7%。

  第二大趨勢是,目前全球實際利率仍處於較低水平,但未來全球廉價資本融資時代可能將趨於結束。目前美國等發達經濟體經濟依然疲軟,高負債居民信貸需求低迷,央行普遍執行刺激性貨幣政策。IMF在最新的《世界經濟展望》報告中對主要工業國家實際利率水平趨勢進行了考察,得到類似結論。然而,廉價資本的時代可能即將結束。事實上,一直以來,新興經濟體的“儲蓄過剩”不僅為美國提供了大量的融資資源,也大大壓低了美國的長期利率水平。但是現在這種格局正在發生改變。以往經濟全球化中的過度消費、過度借貸、過度福利、過度出口的失衡關系正在被打破。一方面,受消費需求收縮,信貸規模萎縮、債務重組以及“再工業化”的推動,發達經濟體貿易赤字有望減少。與此同時,外部需求疲軟,貿易彙率風險、激生貿易保護主義抬頭也降低了新興經濟體的貿易盈餘水平,全球貿易收支開始趨於平衡;另一方面,投資回報率、儲蓄和投資組合、風險偏好水平等因素的趨勢性改變,也將影響全球資金流向,特別是隨著美聯儲將進入加息進程,這種局面將推動全球長期實際利率上升。

  第三大趨勢是,主要國家主權債務壓力較大,“去杠杆化、去債務化、去福利化”進程還要持續數年。全球債務水平處於持續上升之中。國際清算銀行數據顯示,2007年年中、金融危機前全球債務總規模僅為70萬億美元;但截至2013年年底,這一規模就已攀升至100萬億美元,漲幅逾42%,全球債務負擔佔國民收入比例升至212%,其中政府及其相關平台已成最大債券發行者。同時,截至2013年6月,公共債務有價債券所佔份額增至43萬億美元,相較2007年同期增長80%。除發達經濟體之外,新興市場在金融危機後通過各種刺激政策推動經濟,信貸的大幅投放帶動了投資增速,相伴隨的是私人部門債務大幅增加。許多國家必然要經曆財政緊縮的過程,將公共債務降低到可持續水平,公司和家庭部門必須提高儲蓄、降低負債,修補資產負債表,這個過程仍將持續數年,這些均將對經濟增長動力形成負面影響,抑制總需求的增加。

  第四大趨勢是,美國從寬松周期轉向緊縮周期,恐引發全球金融格局大分化和主權貨幣洗牌。美元主導全球經濟金融周期,美元周期的轉變是認識全球經濟金融體系的前提。美聯儲退出QE,這是美聯儲從過去10年的量化寬松周期轉向緊縮周期的開始。在這個過程中,美元、美債再次成為全球資本的“避風港”和“安全資產”,特別是如果參考美國貨幣政策周期與美元周期的關系,美元強勢周期可能會持續4到5年左右,美元在相當長時期內還是全球追逐的安全資產,增強全球特別是新興市場溢出風險。當前新興經濟體企業外債高達2.6萬億美元,其中3/4以美元計價。2014年年中,跨國銀行向新興經濟體發放的跨境貸款高達3.1萬億美元,其中主要是美元貸款。目前,美聯儲結束量寬和美元升值已使新興經濟體企業償還美元債務的成本開始走高,資金鏈斷裂甚至破產風險上升,並可能傳導至本國經濟金融體系。此外,美元升值也將導致其他非美系貨幣、新興經濟體貨幣出現一輪貶值潮,未來幾年全球主權貨幣將面臨新一輪洗牌過程。

  第五大趨勢是,大宗商品繁榮周期結束,全球價格總水平趨於下降,面臨通貨緊縮壓力。首先,大宗商品繁榮周期趨於結束而引發價格危機。從價格傳導鏈條看,2014年以來,由於供過於求拖累價格,全球大宗商品價格下跌5%左右,這也是2011年大宗商品價格達到峰值後連續第三年出現下滑。特別是在全球能源供應過剩和“三國殺”式國際博弈中,國際油價更是自由落體式的下落,較6月高位跌幅48%,創5年來新低,而下跌勢頭2015年將延續。其次,全球需求結構變化導致供需出現缺口。2008年次貸危機、歐債危機以來,全球需求動能和格局發生了重大變化,增量需求從美歐主導開始轉變。隨著近幾年中國啟動去杠杆化和去產能化進程,增量需求大大放緩,產出缺口開始加大,全球有限的市場資源成為各國的競爭焦點直接導致了全球價格總水平的下降。

  再者,強勢美元回歸引發全球“輸入型通縮”壓力。美國貨幣政策回歸正常的過程中,美元升值效應將通過 “進口-購進價格-PPI-CPI”的渠道影響價格總水平,從而可能會加劇未來一段時間的通縮壓力。而另一方面,美元升值將加劇新興經濟體外債壓力。還有,全球主要經濟體處於勞動人口周期變化的拐點。人口結構變化以及老齡化趨勢直接導致儲蓄與消費結構變化,消費增長趨於停滯或放緩,這是導致供給失衡,以及產能過剩,並進一步引發價格總水平下滑的重要因素。

  2015年至2018年全球層面通脹率仍將維持在低位,全球平均通脹率約為3.0%至3.5%左右,發達經濟體因為需求不足而導致其主要通貨膨脹率仍然低於2%的長期目標,其未來5年的通脹預期也只是逐漸接近2%。

  第六大趨勢是,國際貿易“規則之爭”已超越 “市場之爭”,成為新一輪全球化博弈角力點。一是區域自貿協定競爭趨於激烈,美國等發達國家通過主導跨太平洋夥伴關系協議(TPP)、跨大西洋貿易與投資夥伴關系協議(TTIP)、諸(多)邊服務業協議(TISA)等貿易投資協定談判,力圖推行代表發達國家利益的高標准的貿易投資規則。二是貿易與投資日趨融合發展。新規則體系強調貨物貿易、投資和服務規則的整合。在投資領域,強化對投資者利益的保護;在服務貿易領域,采用負面清單方式,建立全面的、高標准的服務貿易自由化。三是服務貿易成為國際貿易主流。全球服務的可貿易化已經開始改變整個貿易的深層結構。當前,國際服務貿易日趨知識化、技術化和資本化,世界服務貿易的部門結構已從以自然資源或勞動密集型的傳統服務行業(如旅遊、銷售服務等)為主逐步轉向以資本密集型的服務行業(如運輸、電訊、金融等)和知識技術密集型的服務行業(如專業服務、計算機軟件、數據處理等)為主。

  第七大趨勢是,全球跨境投資總體趨緩,中國“走出去”步伐加快將成全球主要資本輸出國。鑒於主要經濟體增長的不均衡性、脆弱性、不確定性,以及美國及其他一些大國貨幣政策分化,也可能帶來新的風險,影響全球FDI的流向。2013年年底公布的跨境並購及綠地投資項目均表明,總體而言,全球FDI短期內不會出現強勁增長。但中國可能是一個特例,未來幾年中國正面臨從“商品輸出”到“資本輸出”的新階段,通過深化“一帶一路”戰略帶動資源配置的全球化拓展。同時,加快與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簽訂雙邊或區域投資協定,拓展中國海外經濟利益。目前“一帶一路”國家佔中國對外投資的比重只有13%,據測算,中國在“一帶一路”國家未來十年總投資規模有望達到1.6萬億美元,未來25年內有望達到3.5萬億美元,佔對外投資比重達70%。

  第八大趨勢是,再工業化與新技術革命步入孕育期,將導致全球產業格局重組和重構。

  未來十年以美歐為代表的發達國家正在啟動“再工業化”周期,“再工業化”的本質是產業升級和“歸核化”(即向設計、研發、標准等價值鏈高端抬升)。一方面,寬帶、智能網絡將繼續快速發展,超級計算、虛擬現實、網絡制造、網絡增值服務等產業快速興起。另一方面,集成電路將逐步進入“後摩爾時代”,計算機將逐步進入“後PC時代”;“Wintel”(Windows + Intel)平台正在瓦解,多開放平台將會形成,雲計算、大數據、物聯網的興起也是信息技術應用模式的一場變革。受此影響,“工業4.0”和產業物聯網將對全球產業格局產生重大顛覆性重構。

  第九大趨勢是,全球資源能源面臨新供給沖擊,初級礦產資源和基礎大宗商品需求將日趨下降。首先,結構因素持續影響全球資源能源需求變化。發達國家消費萎縮、人口老齡化趨勢不會改變,對資源能源的需求量和人均消耗量將趨勢性下降。2014年1月中旬,BP公司發布了《2035世界能源展望》。《展望》預計,從2012年到2035年,全球能源消費將增長41%,年均增長1.5%。增速將從2005年至2015年的2.2%降至2015年至2025年的1.7%,再之後十年降至僅有1.1%。其次,全球資源能源格局面臨“新供給沖擊”。能源效率的提高、頁岩氣革命、新能源等替代能源的開發以及環境標准的提升,將大大改變全球資源能源的供給結構。全球產業結構趨向低碳化,以新能源、環保、高附加值制造業、生產服務性制造業以及能夠提高能源效率的高技術產業為代表的低碳經濟將成為新一輪產業結構調整的主要推動力,初級礦產資源、基礎大宗商品,以及化石能源需求會趨於減少。再者,資源能源消費重心“由西向東”轉移。隨著全球經濟增長重心“由西向東”轉移,全球資源能源消費重心也隨之轉移。以能源需求為例,根據BP《Energy Outlook2030》預測,未來20年發展中國家將以更加迅猛的勢頭加速發展,2030年發展中國家人口、GDP總量和一次能源消費總量佔全球的份額將分別達到87%、60%和70%,屆時全球人口增長總量的95%、GDP增量的70%、能源消費總量的93%將來自於發展中國家,特別是中國、印度、巴西等新興發展大國,對全球經濟和能源消費增長將起到顯著推動作用。

  第十大趨勢是,未來全球財富繼續增長,但須高度警惕全球財富分配失衡加劇風險。

  根據瑞信發布的《全球財富報告2013》,當前,美國、中國和德國是全球財富的三大增長來源。全球財富未來5年預計將上升39%,到2018年達334萬億美元,年增長率為6.7%。預測期內全球財富將增長93萬億美元,其中新興市場佔29%,中國佔近50%。報告也預測,2000年以來,中國國民財富每年都增長13.3%,並有可能在未來5年依然以10.1%的幅度快速增長。未來5年,中國人均財富將從現在的1.21萬美元提升至3.44萬美元,幾近翻三番,這意味著到2018年,將有超過211萬中國人擁有百萬美元財產,達到美國上世紀90年代水平。然而,未來十年全球仍需高度警惕由於社會分配不公、資源配置和財富分配失衡,以及新技術,貨幣超發、貶值致財富隱形再分配所導致的日益惡化的貧富差距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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